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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位文学大师就这么说过: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她和秦瞻的娃娃亲,可不止是他俩的事,这其中还包含了江秦两家多年的情谊。

退婚?那就是毁情谊。

哪家敢提出退婚,那就等着被全村人嚼舌根、戳脊梁骨吧。

退婚这事别说江家不答应,秦瞻但凡敢提出来,秦父估计都会给他打死。

事情敲定后,江夏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要回去吗?”秦瞻问。

“嗯。”她回答。

随即,两人便往秦家走。

两人一到秦家,陈义兰便笑着问:“你俩聊得怎么样啊?”

方才陈义兰也跟秦家人说了领证的事,秦母的意思呢就是他们不干涉,主要看孩子的意愿。

江夏正想回答陈母的话,秦瞻却抢先开了口。

“爸妈陈阿姨,我和夏夏商量好了,我们想今天就去镇上把结婚证领了。”

闻言,江夏一怔,转头看向他。

像是有些出乎意料,她的眼中闪现几分惊讶。

领证的事明明是她单方面逼他做出的选择,没想到他竟会对长辈说是他俩商量好的。

领证的流程还算简单,等他们从镇上的人民政府领完证出来,已经下午。

江夏垂眸看着手上的结婚证,心情复杂。

上辈子这个小红本给她带来了死亡,这一次又会给她带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