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济一听这话,脸都白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

“傅少,我好歹和你的父亲是一辈的,你、你开口就咒我死,你、你……”

旁边一道女声响起:“这位大叔,他不是在咒你,是想救你,可惜晚了点。

看样子,你出门的时间不短了,额头都已经有点发黑了。”

慕九的话让原本将信将疑的严济,赶紧凑到军车侧面的后视镜上查看。

半晌,他笑了。

“胡说!我这额头上什么都没有,晒太阳还能有不变黑的!

我今天一早就出门视察去了,晒了一上午,也没见我倒下!

傅少,你带着女人在基地各处耍,我没意见。

但开这种咒人死的玩笑,开到我严济的头上……就太不把严家放在眼里了!

你……”

没等他放出什么狠话来,站在他身后的手下倒是哇的一声惊叫了出来。

“我、我的手、手变黑了,起、起水泡了……好痒、好痒啊!”

一时间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视线。

只见一颗颗黑色的带着饱满光泽的小泡水,正沿着他手背上黑色的印迹,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如同一片诡异的蟒蛇皮,在阳光下泛着五彩晶莹。

“啊!我的脸……我的脸,也起水泡了!”

严济的另一个手下也开始叫唤。

但这个不同,他因为觉得脸上有异样,用手指去抠,结果抠破了水泡。

此刻黑色的黏液正从脸上慢慢往下流,流至脖颈,和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