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还是穿军装的,出门救援和狩猎行动,你参加过哪一次?

除了整天在外面顶着傅恒远未婚妻的名号瞎显摆,简直是浪费基地的米粮!

你还歧视女人,你不是个女人吗?

你和农场之前那批吃干饭的男人们都是一路人吧,整一个大傻!

唉,谁让你坐我对面的,赶紧滚远点,真特么晦气!”

牧飞说着,用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则死命的扇风,仿佛对面坐着的是什么脏东西。

牧飞的二世祖模样,在此刻发挥到极致,那嫌弃的模样也发挥到极致。

牧飞对待女人从来都是一副笑相,重话都很少。

但此刻的朱珍珍不是女人,是仇人,凡是和他慕老大不对付的都是仇人。

朱珍珍刚被慕九吓到脸色发白,此刻又被牧飞气得面色发青,那脸面真是半点都不剩了。

可偏偏此刻她谁都不敢反驳。

朱珍珍是头一次见到慕九释放杀人气场,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怕再来一双筷子直接插她脑门上,她可不觉得自己的脑壳会比不锈钢更硬。

而牧大少,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有牧家在,整个基地能和他对着干的,也找不出几个来。

朱珍珍僵硬的站起身来,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摆出一副你们都欺负我的小可怜模样,可现在整个食堂范围内,谁敢怜惜她。

“什么情况?”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朱珍珍眼里要哭不哭的眼泪也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