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然没有拆穿他的借口,起身便告辞了。

他是真的忙,今天这顿饭当真是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的。

等人走了,慕九坐回原位,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奶茶,看向傅恒远,问道:

“是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傅恒远也不饶弯子,“那些告知书,是慕九你贴出去的吧?”

慕九不置可否,“为什么这样说?”

“贴那些告知书的人,连军方的眼睛都能瞒过,能力不小,毕竟数量可有百来张。

这么多张公告,要在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的贴满整个基地最显眼的地段。

却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和当初在指挥大楼办公室内的床上,杀死顾成的秘密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证据,所以……”傅恒远没有把话说完。

要说来之前,他还有百分之一的犹豫。

可在看到慕九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他便能百分百肯定,这事儿就是她了。

这姑娘就是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色,淡定得不像是正常人。

天大的事情,也能做到波澜不惊,淡定行事。

“那这么说来,极热的事情就是真的了。

阳光有毒、极端炎热和极端缺水都会发生,那……”

傅恒远说着,眉头皱成川字,这件事似乎变得比预计的更坏了。

慕九从始至终笑而不语,傅恒远实在太聪明,他的思维更是跳脱,毫无限制。

她和傅恒远之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只要她不承认,傅恒远猜得再准,那也只是猜测。

既然给了灵泉水,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她不怕傅恒远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