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恒远,几天不见,原本的憔悴半点都没有。
倒是比从前看着更加精神了些,一身清爽的站在门内,穿着一身黑色的法兰绒睡衣,脚上是一双同色的室内棉鞋。
没等慕九说话,傅恒远说道:“慕九,我有话想问你。”
随即就让出了进门的道路。
慕九倒是并不矫情,径直走进了他家。
家里的摆设不算复杂,还保持着原本的微水泥样式。
但在各个桌椅沙发下面,铺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视觉和触觉上都算得上暖和。
关上门,慕九也不饶弯子,开口问道:“傅长官有何指教?”
“这次我从面粉国受伤回来,感觉到身体上有些许变化,很难用科学合理的常规思想来解释。
但是我觉得,可能你会知道原因。”
说话间,傅恒远便将手边一把紫檀木的靠椅,单手给提了起来。
“这把椅子重300斤,当初是由三四个人用尽全力,才抬上顶楼来的,但是现在……”
此刻,傅恒远不仅将靠椅提起来,还轻易的就将其在空中划了个圆弧,最后稳稳落在地上,没有磕出半点声音。
这力量在常人看来,已经逆天了。
但说到力气这件事情,慕九的显然更离谱,毕竟她能够一拳打死几吨重的麝牛,傅恒远亲眼见识过的。
所以他断定,这件离谱的事情,慕九一定知道原委。
慕九当然知道,毕竟去到面粉国的地下攻势,把人救出来的时候,傅恒远也就剩下一口气了。
那身上刀刀见骨的伤痕,仅凭着末世之后的艰苦医疗,根本无法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