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干净的水和现成的大水桶,还有肥皂、毛巾和新内衣。

温度也适宜,不冷,你要不要在就这里烧水洗个澡?”

慕九用手指向这层不远处,那大量的桶装水。

她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发誓,就只是关心,不是嫌弃!

欸……好吧,就是嫌弃,但也是发自内心的替他着想。

她就是很难想象这些脏水贴在身上,是种多么异样的感觉。

极寒不能洗澡就算了,但地下几十米,并不寒冷。

加上掉进了粪坑里还不洗澡,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傅恒远被这话说得一愣,他当然没有想到慕九会这么直接。

毕竟嫌弃两个字,都快写她脑门上了。

“好。”傅恒远用哑到极限的嗓音答应道。

见他应下来,慕九才注意到此刻他的整张脸红得像只猴。

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病态的那种红。

“那个……严、严哥,你摸摸你家老大,他是不是发烧了?”

慕九一时间想不起这人的名字,但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几个搀扶住傅恒远看热闹的兵哥们,这才注意到他们老大的异样之处。

被叫严哥的特种兵赶紧伸手,在傅恒远脑门上摸了摸。

“我去,这都烫得能煮开水了!

老大,不舒服你咋不说!快快快,找地方躺下!

这该不是因为呛了脏水,肺部感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