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官方那几个老头给出的价格,完全就是欺负人小姑娘,往低了定的。
虽说基地粮食物资吃紧,但那低得连他都看不下去了,又不能当面拆台。
所以他才会在慕小姐提出要安置房资格证的时候,极力促成这个协议达成。
“慕小姐既然都要求我独自进来谈条件了,不妨就直说。
想要我怎么样,才肯平息这次的冲突?”段然是个聪明人,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
“我想要基地监狱把这里所有囚犯案子的原委和证据都整理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但如果贵基地为了外出寻找粮食物资,实在抽不出人手来断案,那就取消监狱的设置,放大家离开。
毕竟让本就不公正的地方来断公正,最后只能遭到更大的反噬。”
慕九也不绕弯子,直接挑明。
段然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万分,“这些狱警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慕小姐这么不满?
监狱是基地高层的决定,段某一个人决定不了。
但慕小姐要是有什么证据,可以提供给我,能往上传达的东西,我一定亲手送到。”
话说到这份上,慕九长叹一口气,从口袋里将一摞拍立得相片递到段然手上。
“这应该能称得上是证据了吧,这些是我刚才在混乱之中拍下来的。
第一张照片是在地下牢房,用审讯桌拼凑起来的麻将室。
我们冲出牢房的时候,那些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时间管案子的狱警,正在打麻将。
我倒是想请教一下段长官,打麻将赌物资这件事情,是不是比这里百号人的性命清白更重要?”
看到这个,段然的眉头微皱。
“第二张照片是审讯室柜子,这些狱警们私藏的大量香烟、白酒、tt,甚至还有不少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