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讲究,保养得当,更像是身处高位、指挥方遒的尊贵大老板。

但慕九分明在男人刚才伸出的右手上,看到了食指和虎口处的老茧,这是长期握枪的人才有的特征。

拿枪的人,能做什么大生意,那怕得是玩命的大生意吧!

慕九没有说话,双眼雾蒙蒙的看了男人一眼,快速收回视线,点头小跑着上楼。

她当然不怕这些人,可这还剩了大半个产业园的物资呢,不收白不收,打草惊蛇对她没半毛钱好处。

要知道这子弹可是不长眼的,能避免火拼,那就尽量不火拼。

毕竟她只有一个人,万一被埋伏在哪里的狙击手干倒在了这里,那多划不来。

随即慕九低头看一眼衣服上挂着的胸牌,才意识到什么,在心里暗骂一声:

你才叫江土,你全家都叫江土!人家这上头明明写的是江垚,玛德文盲!

楼下一群男人朝着大楼出口走去,随行的人打趣道:

“老大,你什么时候有这耐心,对一个不懂规矩,乱跑乱蹿的毛丫头和颜悦色的?

要是换了以前,那不都是一枪嘣了算逑的事儿!哈哈哈!”

西装老大貌似回味着眯眼说道:“她的眼睛,看着很像一位故人。”

身边围着的壮汉们瞬间一阵唏嘘,拿枪的老三立马上道的说:

“老大放心,等会儿我就吩咐人,把那丫头带过来,洗干净送到老大房里去!

那丫头是叫什么江土的吧!这名字也是够土的!

害!真不知道她爹妈是怎么给人起名字的,好好一漂亮姑娘,叫这名儿!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