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你是魔鬼！”

前几个字还是轻声呢喃的，后面几个字却是放大了声音，像是怒吼，像是不甘。

白允勾了勾唇，她看着钱文旭，笑颜如花：“其实一开始，朕也想杀了你的。不过在看到你如今的惨样之后，朕不打算杀你了，不如我们玩点更好玩的？”

钱文旭身子发颤着，看着白允的笑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疯狂摇头：“不、不玩…你是魔鬼…”

听着钱文旭的话，白允倒是不觉得生气，她只勾唇笑着，道：“是啊，我是魔鬼，是来向你们钱家索命的恶鬼！你休妻另娶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日我会回来找你报仇？”

“你羞辱我母后，害死我母后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也有今日？”

“你亲手羞辱完我之后，掐死我的时候，在窒息感涌上我全身的时候，你又何尝不是个魔鬼？”

听着白允的这些控诉，钱文旭一边恐惧一边摇头，“疯了，你疯了…”

现在的白允在钱文旭眼里就像是个疯子一样，说着他听不懂的话，眼底更是氤氲着他看不明白的恨意和杀意。

“疯？我的确是疯了。”白允眼神狠厉，眼尾带了丝猩红，咬牙切齿道，“从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不得把你剖腹挖心，如今你落在朕的手里了，朕偏偏又觉得这种死法对你来说太简单了。”

“所以，我们玩个好玩的游戏吧？”

不等钱文旭回过神，白允勾着唇一双眼睛邪气地看着牢房里的其他几人。

“你们都是死囚吧？”

几人惶恐地点了点头。

“朕杀了这钱家的人，势必要找几个死囚作为给大臣们的交代。正好要从你们之中选人，朕想，你们几个应该也不想死的那么早吧？”

是啊，谁想死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