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是你蓄意下毒谋害的吧?”

左相身子一僵,咬死不承认:“陛下冤枉啊,那都是丽美人那贱人企图谋害先帝,您不都已经查证了吗?这件事与罪臣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白允冷笑,“丽美人是礼部常侍之女,而礼部一直以你马首是瞻,若是没有你的部署,他们能有胆子给先帝下毒?”

左相哑口无言,最终垂下脑袋没解释。

白允今日来是给他定罪的,也不是来询问查证的。

她眯了眯眸子,接着道:“寒息和朕遇到的几次刺杀,也是你安排的吧?那黑衣人是你找的人?”

左相瞳孔缩了缩,摇头否认:“罪臣哪敢找人刺杀陛下啊!这绝对是冤枉!”

白允冷笑,轻声开口:“看来左相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既然如此,小冯子。”

小冯子应了一声,随后出去,很快又带了另一间牢房里的牢犯进来。

他身上也穿着死囚的衣服,一张脸灰败绝望,没有一丝生气。

小冯子踢了他一脚,他跪在地上,麻木地看着白允和左相。

看见此人,左相脸色也变了,“这…”

白允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抿唇,“这人左相应该不陌生吧?”

左相垂下脑袋,他不可能说不认识,因为这个人正是左相府的管家。

几次帮左相办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