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出生入死的是三军将士,跟你征战沙场的是三军将士,凭什么,领功的却是你?分明是所有人都在拼杀,到最后你却成了大千的战神,凭什么?”
对于莫将军的嘶吼,寒息连面色都没变。
他只是平静地看了眼莫将军身后的御林军,“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御林军有的心虚地低下了头,有的面无表情地看着寒息,有的甚至和莫将军一样露出了狰狞怨恨的神情。
寒息看完了这一切,什么都没说。
是白允开得口。
她很平静,没有莫将军的嘶吼,而是平静地诉说。
“你们只知寒息领功成了战神,却不知也是他盯着朝廷断粮的压力三日不吃把粮食匀给前线战士。”
“你们只看到自己和同伴在前线厮杀,却不知寒息在跟敌方将领智斗之后,还要上马亲征,亲手斩下敌军将领的人头。”
“你们以为他是战神是功臣,可曾知道他当初也和你们一样是从一个小兵爬到了如今的位置的?没有亲眼看着寒息经历的这些,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白允的眼底染上了几分红,她不是生气,而是觉得委屈。
拥有前世记忆的白允很清楚寒息经历了什么,因为她从钱文旭口中听到了那些故事。
大西起兵来犯的那场仗,父皇和朝中大臣的本意是不战议和。
只有寒息,力排众议,他很清楚大西这群人的性子,议和只能拖延一时,不可能让这群人从此打消了攻打大千的想法。
而且大千国库充足,他不去打这一场仗,受苦的将是边疆无数的百姓。
所以寒息领兵去了。
父皇答应给寒息送粮,但安排这些的是左相,他克扣下军饷和粮草,迟迟送不到前线。
是寒息挤出了不少次吃食给将士,也是寒息会冒着危险外出狩猎,给将士们改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