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相的话里听出来了讥讽,白允心底一片悲凉。

但她知道,戏还得演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冷冷看着左相,道:“传国玉玺我可以给你,但你怎么保证,把玉玺给你了,我们就能活着走出去?”

听到白允要交出去玉玺,莲太妃忍不住了。

“陛下!安公公为了守护玉玺的下落已经丧生,难道你要让安公公白死吗?”

“陛下,不能答应他!”

“陛下!”

他们一声声一句句,都在提醒着白允安公公为了守护玉玺的所在死掉了。

白允又何尝不知道如果她说了,安公公就白死了?

可是,戏要唱下去。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左相开口:“比起一个平乱上位,我想左相如果是被女帝禅让的要更容易被天下黎民所接受吧?”

左相微微眯起眼睛,敛了嘴角的笑意:“陛下的意思是,愿意禅位给本相?”

白允点头,“朕有条件。”

左相挑了眉,隐约猜到了白允的条件。

“只要这里的所有人,活着离开京城。”

果然。

左相盯了白允许久,随后笑了。

“可以。我给他们安排马车,今天他们就能离开京城,除了你和摄政王。”

白允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