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些急,还有些气喘吁吁的,说话都不怎么清楚。

“相…陛下,北城门来报,抓住人了!”左相最近要抓什么人,不言而喻。

他微微眯了眸子,随后直接起身,带着禁卫军去了大理寺。

因为白允和寒息的身份尴尬,北城门的人抓到之后一边派人去禀报,一边把人不动声色地押去了大理寺。

时隔一个月,白允终于又见到了左相。

与她所料的不差,夺得了皇位的左相满脸意气风发。

看着左相逆着光走到关押她的牢房面前,白允的眼前只觉得有一瞬恍惚。

好像与前世重合一般,前世她也是这么看着钱文旭一步步朝她走过来,亲手撕碎了她所有的美好憧憬。

这一世,变成了钱贡。

白允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憎恶和难以置信的。

“左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囚禁朕!你就不怕朕出去之后将你抄家问斩了吗?”

钱贡漫不经心地指使了喜公公去搬来椅子坐下,看着白允愤怒且无能为力的样子,勾了勾唇。

“陛下?你这贼人还敢冒充陛下?京城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们的女帝在半个月前就被奸人所害,奸人冒充陛下当了好几天的皇帝。好在本相慧眼识人,戳破了奸人的诡计,这才把大千的江山救了回来。”

白允眯了眯眸子,这个说法,和她在民间听到的版本是一样的。

为了让自己登基更有说服力,左相不惜编造了这么一个谎言来让百姓承认他。

只是不知道,冒充她在御书房批奏折的盛京有没有成功逃出去。

她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问道:“是吗?所以左相是觉得,朕和摄政王也是别人假扮的了?”

“自然,贼人一计不成再来一计,想要让自己扶持的傀儡登上皇位也未必不可能。所以本相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这不,就等来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