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不知道谢圩都有什么身份,不知道他整日在外面做什么事情。
而他也不知道她在山庄里和谁打交道,有没有受了委屈。
哪怕就是年节,两个人也从来不在一起过。
宋枳珞没什么好抱怨的,从成亲那晚开始,两人就约好了这些。
在跟白允叙完旧,眼看着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她便没有多做打扰。
临走前帮白允他们吧掌柜的和店小二押送到了官府。
两波人就此别过。
返程的马车上,白允却是觉得小舅舅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用眼神示意寒息去关心一下小舅舅,寒息却是装作没看见。
无奈,白允只能悄悄询问了谢圩:“小舅舅是不是舍不得小舅母啊?”
谢圩和宋枳珞之间的契约是两人自己私下里做的事情,两家人都被蒙在鼓里。
所以,第一次跟宋枳珞见面的白允并没看出来什么不一样来。
她以为小舅舅是不舍得了,想娘子了。
谢圩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我会想那个臭婆娘?老子只是惋惜老子的酒!从大梁搞来的美酒啊!”
临走前,宋枳珞没忘记把他的酒葫芦给收走了。
两人虽然做了契约互相不干涉对方的事情,但宋枳珞唯独约束了谢圩不能喝酒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