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咬了咬牙,她倒是想起身自己去取,只是身上没穿衣服让她羞于起身。
也不知道寒息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就能面不改色地穿衣服!
白允愤愤地把衣服随便套上,随后想要自己爬起来的时候,寒息却是直接把她的衣服给拿到了床上。
白允冷哼一声,慢吞吞地穿起衣服来。
等两人穿好从床上起来舆洗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中午了。
白允脸色通红地说不出话来,寒息却是面不改色地朝着谢圩的冰屋走去。
暗卫还在尽忠职守地守着。
若不是临汾跟玄七交代了她们要早起给王爷还有陛下做饭以及伺候梳洗的话,只怕糖心也不会出现在两人的冰屋前。
寒息走后,糖心才悄悄端着热水进来。
她倒是面色如常什么异样也没有,白允却是哪哪都不自在。
任由糖心帮着自己梳妆着外衫,随后两人才走出冰屋。
出来的时候,谢圩等人也都在了。
冰原上还算平坦,几座冰屋外,便是漫天的雪花与冰块。
几人围坐在谢圩的冰屋里面,默不作声地等着谢圩给一个回复。
“他怎么样了?”
昨晚月圆之夜,不管解没解毒,至少寒息是熬过去了。
但众人千里迢迢来一趟冰原,并不是为了熬过这一次蛊毒发作来的。
所以众人对这个答案都很紧张。
就连事不关己都良嫔都感觉到了几分紧张。
谢圩收回了手,啧了一声,“与我所料不差,子蛊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良嫔皱了眉,“母蛊在陛下身体里,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