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涑北在研究什么医书古籍或者奇门八卦的话,白允其实也不会那么惊讶。

但她看的是经史子集!

没错,就是开蒙需要学的书。

“涑北她…”白允小声地询问临汾。

临汾看了眼涑北,笑了一下,道:“主子不用意外,涑北她就是个书呆子,喜欢看书。”

但看的书…

白允有些难明白。

许是察觉到白允注视的目光,涑北抬头,随后又面无表情地继续看书。

看了一会儿,她把书放回去,重新抽了本怪谈经注出来。

白允总觉得涑北看的书有些杂,对此也只能表示敬佩。

毕竟幼时她可是恨不得绕着书走的。

叹了口气,白允将注意力放到寒息身上。

谢圩让二斤和暗卫帮忙熬了两桶药汤,一桶是给寒息准备的,一桶是给白允准备的。

两人在同一个冰屋里面,被纱帘隔开。

因为男女有别,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完整地穿在身上。

临汾和糖心不停地烧水给两人加热。

毕竟这么冷的天在冰屋里泡冰水,只怕泡完了人也没了。

好在一天只需要泡一个时辰就够了。

这三天,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白允和寒息身上,是以也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乱了。

大千京城。

左相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每日上朝的女帝总给他一种怪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