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解完毒回京,只怕这大千的江山就真的易主了。
白允皱了下眉,从寒息的话来看,他应该是有数的。
只是不知能有几成把握了。
白允抿唇,不过就这样跟左相一直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如果能趁此机会除掉左相,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所以,倒不如相信寒息,赌上一把。
大不了她再以清君侧的名义重新起兵,御驾亲征罢了。
白允目光逐渐坚定,随后看向谢圩,问道:“小舅舅,此行我们得花多长时间啊?”
谢圩粗略算了一下,道:“少则二十天便能回,多则一个半月。”
毕竟他们前往大梁还需要一些时间。
白允眸子深了几分,“还得找去大梁的借口。”
寒息却是摇了头,他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嘴角却是勾着一抹冰冷而又嗜血的弧度的。
“不必,瞒着左相,让盛京假扮你的身份处理奏折。”
这样的话,就是要给左相设置障眼法了。
左相不会察觉不出不对劲的,毕竟是他谋划的这一切。
但盛京假扮她处理朝政能给他们拖延些时间。
左相匆匆登基没几天的话,根基还不稳固,要比登基了一个月要好得多。
白允了然,随后见寒息脸色过于苍白,忙开口:“你快别说了,你身子虚弱着,先养好精神。这两天朕先带盛京熟悉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