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脸下朝回御书房的时候,直把御书房的宫女太监们都给吓了个半死。
众人皆是低着头闷声做事,生怕惹到了女帝的霉头。
小冯子端来御膳房送来的粥,安公公边给白允盛粥边劝她:“陛下也不必跟御史大人生气,毕竟御史大人的脾气,整个大千朝都是知道的。他也是为了大千着想,等御史大人理解了陛下您的做法,自然不会再为这件事生气了。”
其实这些白允未必不清楚,她是女帝,一言一行都会被史官记录在案,满朝文武都在盼着她出错,谁也没想到今日竟是被自己的人挑了错。
白允生气的同时,也有些郁闷。
不过她没有拒绝安公公递过来的粥,反而是用汤匙一下一下搅拌着,慢悠悠地喝着。
安公公见白允没表态,也没敢继续说下去。
御书房安静了一会儿,没多久,静谧紧张的气氛又因为摄政王的到来,轻松了不少。
安公公给房间里的人使了个眼色,宫女们都退了出去。
“早朝的事,本王听说了。”
见白允闷头喝粥,寒息眼底溢出几分笑意,抬手放到她的脑袋上。
“田忝不过是担心那些宗室子威胁到你的江山罢了,是为你着想。”
白允放下粥,闷闷道:“朕知道。只是有些郁闷。”
寒息微怔,很快就明白了白允的郁闷从何而来。
白允幼时是娇纵的,毕竟满大千只有她一个皇室女,只有她能继承大统,帝后又一向宠溺她,她就是想不养成娇纵的性子也很难。
她娇纵的同时,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做的什么行为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