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事情,他只怕得重新禀报一遍了。
深吸一口气,二斤认真道:“或许是羡慕了别人的及笄礼?”
毕竟当初陛下的及笄礼可是因为先帝驾崩一事取消了。
女子及笄与男子加冠这一辈子都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机会了,所以陛下心里一定是觉得遗憾和可惜的吧?
所以今日看了缙云县主的及笄礼之后,才会心神恍惚、闷闷不乐。
寒息挑了眉梢,心下明白过来,随后看向二斤,“把你方才禀报的事情再禀报一遍吧。”
二斤:“!”
他快要被自家王爷给气到吐血了,但还是得重新禀报。
听完了二斤的禀报,寒息并未表态,只淡淡“嗯”了一声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费劲吧啦禀报半天都二斤说完看到自家王爷如此平静的反应,气的快要吐血了。
不行,自家亲王爷,不能揍…不对,他根本也揍不过!
咬了咬牙,二斤幽怨地看了寒息一路。
…
一月十一那天,淮州城一带终于传来捷报,大雪已经被铲除干净,柳易芝和田暮婕两人也要准备回京了。
白允已经在思索该如何给两人赐赏了。
正好苏鱼和杨夫人入宫致谢时听到了这个消息,苏鱼眉眼弯弯的,是真的替田暮婕高兴。“只怕陛下赏赐什么都比不上赏赐两人一纸婚约要让两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