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上下,除了苏鱼,没一个活下来的。

但这能怪苏鱼吗?

其实苏鱼什么也没做,是苏文清自己贪婪自私,当初做了左相的走狗,犯下了那么多恶事。

苏家败了,对于苏鱼来说也只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

她对苏家的感情,早就在苏文清和苏夫人日复一日的偏心和折磨中消亡了。

眼下苏鱼及笄,也到了当初约定好的时间了。

她会随舅舅回渭南,遇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都与京城的一切无关了。

听到苏鱼的回答,白允也只是叹了口气。

“也罢,你决定好了就行。”

苏鱼这次入宫,也不只是跟白允说要借公主府办及笄礼的事情,她还为了邀请白允参加她的及笄宴。

不是为了让白允给她撑场子,而是两人之间的交情,作为朋友,让白允见证她及笄。

白允自然是应下了,“还有三天时间,会不会办的太仓促了?苏家人都去了,你的及笄礼谁来主持?要不…”

白允刚想说她来帮忙操办,但苏鱼已经先一步打断了。

“是舅母,他们听说了苏家的事情,已经启程来京了,应该明日就能到了。”

在他们来之前,苏鱼要做的就是跟公主府上下布置好公主府。

她到时候要穿的华服,舅母也早就着手准备了,明日会一同带过来。

听到苏鱼的舅舅舅母要来京城,白允微微放了心。

这样也好,她也能亲眼看看她的舅舅舅母是不是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