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斤领命退下。
夜里,白圩给寒息把完脉,早早地就回去了。
寒息躺在床上,没有半分睡意。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起身披上衣服出去。
而他走后没多久,原本他躺着的地方躺了一位暗卫。
这是寒息用来迷惑眼线的手段。
摄政王府虽然固若金汤,但总会有些小蚂蚁来烦他。
寒息这是在让那些蚂蚁宽心。
他悄然去了后花园,他与孤狼约了在后花园见面。
子时刚到,孤狼果然来了。
仍是带着半面狐狸面具,潋滟的桃花眼里明明灭灭,似是多情流露。
“孤狼见过殿下。”
寒息负手站在他面前,声音淡淡的,“你想做什么?”
孤狼眨了眨眼睛,“孤狼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寒息眼神逐渐蔓延上几分冰凉,“你知道本王在问什么。本王脾气不好,奉劝你趁早说出来。”
他没有跟孤狼开玩笑。
寒息被称为战神、杀神、煞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能坐拥大千三分之二的兵权,寒息的本事自然不容人小觑。
孤狼轻哂,唇角若有若无地勾着一抹笑:“能号令龙武军的玉符罢了,难道殿下不想要?孤狼寻了这玉符回来,也是打算给殿下的。殿下有了玉符,在龙武军里才能更有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