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白允没忍住笑出了声。

寒息凉凉地扫了她一眼,白允立马收声。

面对病患,白圩神色还是蛮严肃的,他搭上了寒息的脉,白允没敢出声打扰,只静静等着寒息的结果。

片刻后,白圩收回手,看向寒息:“王爷可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中毒的吗?”

寒息抿唇,没回答,只是问了是什么毒。

白圩道:“两种毒,一种是蛊毒,会在月圆之夜灼烧你的五脏六腑,让你痛不欲生,我们称其为清欢渡。另一种是沼毒粉,此毒和沼泽的毒气有些相似,只是研制较为麻烦,解药也有些麻烦。”

“你身体里这两种毒已经交织成型,原本沼毒粉我现在就能给你解,但因为清欢渡的原因,只能先把清欢渡解掉才能解沼毒粉。否则你的身体扛不住。”

白圩尽量简单地跟寒息解释他身体的情况,听完之后寒息心里就有数了。“清欢渡应该是先帝给本王下的,沼毒粉…”寒息犹豫了一下,很快有了答案,“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是在皇陵。”

皇陵第二道门打开的时候,有粉末溢出,当时他以为是灰尘,又只顾着保护白允,没怎么留心那粉尘。

但过了第二道门之后,他明显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才一直让大王子去做。

而因为四国皇室都在,他不敢轻易示弱,便一直掩饰着自己的情况,谁也没告诉。

后来回了宫,他更是不想在白允面前表现出自己虚弱的样子让白允担心,便强撑着直到二斤把他接回来。

昏过去前,他跟二斤交代了封锁消息,只是没想到,白允还是知道了。

想来也是,如果自己中了毒,那么二斤势必是要去找擅长解毒的淮安的。

而淮安如今又是她的人,她会知道,也没什么意外了。

白允顿了一下,清欢渡是父皇下的她知道,但沼毒粉是在皇陵里染上的?

她眸子里满是疑惑,跟寒息又确认了一遍,“皇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