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今日早朝柳易芝提起要出发的事情,才引起了这通波澜。
柳易芝点了点头,声音清朗,面容坚毅:“是,工部要派往的工匠和赈灾的灾银已经准备妥当,军营也派了三千护国军同行押送。臣担心拖一刻就会死去更多人,所以下朝之后臣便打算出发了。”
白允点了点头,“淮州大雪封山的事情,就辛苦柳爱卿了。若是到了淮州遇到什么阻挠,朕允你先斩后奏之权。”
柳易芝郑重点头:“是!臣替淮州父老乡亲谢过陛下!”
白允抬起手摆了摆,没放在心上。
早朝结束后,柳易芝当真如所说的那样,一切准备妥当,拿了行李就出发了。
白允则是批了几个要紧的折子,就溜去摄政王府了。
神医正在研磨草药,正好碰上了,白允自然要去打个招呼的。
“神医。”
白圩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他手上动作不停,声音却带了几分戏谑和调侃:“看来王爷对陛下来说至关重要,这连国事都不顾要陪着王爷,在下倒是艳羡王爷能有这样的艳福了。”
白允脸颊上爬上一抹绯红,没跟白圩胡诌,而是询问起了蛊毒的事情。
“昨日临汾应该跟神医说过清欢渡的事情,对于寒息身体里的毒,神医有什么见解吗?”
白圩停了捣药的动作,理直气壮开口:“没有。”
白允微怔,下意识以为他在开玩笑,“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府上的管家开口,我们会满足您的需求。”
白圩放下药柱,拿出帕子净手,“本神医只答应留下来瞧瞧,可没说一定能治好。两种毒素交织,沼毒粉激活了蛊毒,眼下两个毒在他体内乱窜,我还没有解毒的头绪。”
要说两种毒的解毒法子,沼毒粉他知道怎么解,可其中掺杂了蛊毒。
要想解开沼毒粉,只怕要先把蛊毒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