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决定没有做错。
虽然跟糖心说要在御书房再待半个时辰,但白允从御书房离开时,已经是距糖心离开快一个时辰了。
回到玲珑宫的时候,糖心又唠叨了她好久,白允尽数听进去了。
一夜酣睡。
翌日一早,早朝因为工部侍郎柳易芝要出发前往淮州的事情激起了一阵小波。
“柳侍郎自己去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带女眷前往?这前往淮州是为赈灾救民,可不是让柳侍郎回乡探亲的。”
礼部尚书冷哼着开口,语气带着些许的酸意。
这不明摆着放假吗?
回乡休假,直到工程结束才返京。
“是啊,而且眼见着就要到年节了,六部事情繁多,工部侍郎一职又极为重要,这个时候回乡探亲,只怕是不妥吧?”
朝中大臣纷纷开始指责柳易芝是回乡探亲,更因为带了田暮婕的缘故,被责怪为了私事耽误公务,此乃渎职。
柳易芝听着这些大臣的指责,攥紧了官服。
等他们的声音渐消,工部尚书才开口,一开口就是回怼,语气里全是对柳易芝的维护。
“怎么?我工部年末述职又用不上其他五部的大人,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这又是操得哪门子的心来管我工部的事情?”
刑部尚书见状也适时开口相劝,“是啊,礼部尚书的手伸得有些长了。更何况淮州大雪封山,柳侍郎前往也并非是为了私事,而是带着灾银去赈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