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摇了摇头。

梁靖轩的眸子逐渐深了,他下手不重,不应该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不过没醒过来也好,他怕娇娇醒过来跟他闹脾气。

将丫鬟支下去,梁靖轩跟良嫔待了好一会儿,才被心腹喊走了。

他走后,原本该闭着眼睛睡下的良嫔睁开了眼,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又闭上了眼睛。

两日后,到了约好的见神医的日子,白允上完早朝后就加紧把折子批地差不多了才去客栈。

客栈里,仍是上次来过的那个房间,小二把人带到之后就回去了。

没多久,房间再次被推开,神医白圩仍是那副装扮慢悠悠地进来,一身白衣飘飘,墨发竖起,一半披散在身后。

潋滟的一双桃花眼总让白允觉得熟悉,可看样貌,分明又是不认识的。

白允没多打量,只站起了身子,拿出了自己最大的敬意。

“朕想请神医救一个人。”

神医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百晓生跟在下说过了。上次在下也跟陛下说过在下的规矩了,要么拿出好酒请在下出手,要么便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疑难杂症。”

因着今日要说服神医替寒息诊治,白允不只是自己来的,她还带了二斤、临汾和淮安。

听到白圩这么说,淮安忙开口,声音不重,却是引起了白圩的兴趣:“两种毒,一种我看不出来,另一种应该是沼毒粉。”

沼毒粉不怎么常见,准确来说,是五国之中都不常见,只因为五国的地势并不适合培育沼泽,也没有合适的沼毒磨成齑粉制毒。

也是因为不常见,一开始淮安一直没看出来,也是最近翻阅了典籍才隐隐有些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