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面无表情地听了文连几乎把毕生所学的夸赞之词都用到了夸赞和溪上面。
最终还是连老有些受不了地打断了他,“陛下想要了解,何不把人召进宫亲自了解?”
白允一想也是,于是放弃了询问,让三人回去了。
解决了刘使臣的事情,白允感觉自己都要苍老十岁了。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险些捏红,倒是寒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你想把自己掐死。”
收到寒息的警告,白允讪讪地放开手,她扁扁嘴,“我感觉自己再这么为国师操劳下去,迟早要满脸皱纹褶子。”
寒息眼角抽了抽,淡定开口:“不会,你还年轻。”
“可是年轻也不能一直这么处理政务下去啊。一年到头,没几天清闲日子。”
寒息挑了眉梢,“先帝在御书房待的时间,可不比你少。”
白允撇嘴,无情吐槽自己父皇:“所以父皇才那么显老。”
其实先帝登基算早的了,二十九登基,四十九驾崩。
在位二十年,却活像是个迟暮之年的皇帝。
反观母后,今年也不过是三十八的年纪,保养的就好像是二十多岁的妇人一样。
还有莲太妃、熹太妃。
比之男子,女子总要更注重自己形象一些的。
有时候她看着自己父皇和母后在一块,都觉得父皇是老牛吃嫩草。
白允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担忧自己。
“寒息,你说要是我再这么操劳下去,不会也老的很快吧?”
寒息仍是笃定地回答:“不会。”
白允问他为什么,他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