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要查案自然不能错过一点点细节。”

顾桓继续冷笑:“可是事实证明,你们并没有找到证据,纯属在无中生有!”

大理寺卿张了张嘴,却被他这话给噎到,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抿着唇,没跟顾桓斗嘴,只是在深深地看了顾桓几眼,随后看向白允。

“陛下,臣相信这件事定然会水落石出,还请陛下再给臣一些时间,臣一定会给陛下和刘使臣一个交代!”

这话听起来,大理寺卿应该是着急了。

白允装作勉强地点了点头,“也罢,那朕就再给你们三日时间,倘若再抓不出真凶来,你们二人就提头来见!”

退朝之后,刑部尚书去找寒息求助去了。

大理寺卿则是悄悄上了左相府的马车。

钱贡懒洋洋地抬眸看他,大概猜到他是为什么而来,也不着急,等大理寺卿先开口。

大理寺卿犹豫着,到底还是担心真的查不出什么来,一狠心咬了咬牙:“相爷,您让下官拖着这时间,可如今陛下逼迫下官给个结果,下官这要怎么给结果啊?”

毕竟国子监他们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搜了,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确实找不出什么证据出来啊。

可相爷当初给他的命令就是,把责任推到国子监祭酒身上,想办法提前封禁废除国子监。

左相慢悠悠地端起马车里的茶杯,轻合上盖子:“该怎么给,还用本相教你?”

这不明确的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大理寺卿撇撇嘴,想吐槽却又不敢,只能怂哒哒地告别左相。

另一边,刑部尚书追着寒息直接到了御书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