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之后,白允才装作为难道:“朕姑且一试吧。倘若国子监真的没有毒害刘使臣的真凶,朕便会给祭酒大人想要的补偿。”

顾桓满意点头,这才从御书房里离开。

他走后,白允看满桌子的奏折,不由笑骂了一声:“还真是只老狐狸。”

难怪能让父皇头疼这么多年,也没被左相的爪牙给暗害了。

白允不禁失笑,随后唤安公公进来,“去拿圣帛和玉玺过来。”

安公公知道,这便是白允要写圣旨的意思了,他忙转头吩咐小冯子去办了。

翌日一早。

太医院院首过来汇报刘使臣的情况,说是刚醒,神智还不太清楚。

白允知道醒了之后,当即带着寒息去了驿馆。

严正宇应该是猜到她会来了,在门口候着。

“方才是醒了一下,也请太医院的御医来瞧过了,说是毒素还有些残留的,没清干净。”

白允点头,“人现在还清醒吗?”

“清醒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门口。

之前没记住药方的太医在戴罪立功,照料着刘使臣。

看见他,白允也没说什么,直接带着寒息进去了。

刘使臣看见她,挣扎着要起身下床:“外臣参见大千陛下。”

白允忙摆了摆手,和蔼道:“刘使臣不必客气,感觉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