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过批奏折的笔,缓缓转着,低头打开一本刚合上的折子,慢悠悠看着。
“可是陛下,若是被他们这么影响,我们国子监的监生们还如何备考?”
白允抿了下唇,突然抬头看了眼外面阴沉的天气,开口:“重开科举一事,倒也不必如此着急。寒冬将至,让监生们安心备考便是。科考便安排到明年二月开春吧。”
顾桓张了张嘴,科考时间他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白允这话的意思是,任由刑部和大理寺在国子监查案?
陛下不管?
顾桓觉得有些憋屈,“陛下,国子监往年为朝堂供应了不少科举人才啊!”
“朕知道。”白允抬手捏了捏眉心,“顾祭酒莫急,最迟明日,刘使臣就该醒过来了。到时候刑部和大理寺也不至于这么无厘头的搜查了。姑且忍忍吧。”
顾桓皱眉,最终到底是没再强硬。
但他也做出了委屈的模样,“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便只能委屈我国子监的监生们了。”
白允:…
顾桓这语气怎么有点怨妇的感觉?
难不成是这几日批奏折批的产生错觉了?
白允狐疑地放下奏折和朱笔,活动了一下手指。
“陛下,这次国子监受了委屈,您就不打算给点补偿吗?”
白允皱眉,“若是真凶真的出自国子监,那国子监就没有受任何委屈了。”
顾桓眨了眨眼睛,轻咳一声,开口:“陛下,是这样啊,那如果真凶没在国子监,是不是陛下也该给国子监一个补偿?”
他换了一个条件。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白允不能拒绝一样。
他顿了顿,狐疑道:“顾祭酒有想要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