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顾桓再怎么嗜酒,在大事上他还是拎得清的。

原本他是不会答应白允重开科举的。

但在他入宫之前,有一个人先到了他的府上。

“如今的政局您应该清楚,陛下需要这股助力。更何况,据王爷所知,今年国子监科举并没有考上几个吧?祭酒大人也该知道,若是国子监再出不了一个一甲,按照礼制,国子监就该废除了。”

二斤微微一笑,“您不如好好想想,究竟要不要答应这次难得的机会,再拼一把。”

他走后,顾桓也想了很久。

确实如二斤所说的那样,今年科举的一甲,没有一个是从国子监走出去的。

都是民间的寒门子弟。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十几年了。

对此,顾桓也是心里惆怅得很。

再三考虑之下,他还是进了宫。

在看见御书房里的寒息时,他一直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一来是因为两人的师徒情分,二来也是因为他派人跟他说的话。

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决定,但既然能在白允手中捞到些什么好处,他又为什么会不要呢?

所以,才有了先前顾桓在御书房闹的那一幕。

第一坛酒一开封,香味就四溢出来。

白允不懂酒,却也知道这是难得的好酒,闻到酒味,她不免就想到了百晓生。

之前百晓生几次帮忙透露消息,她还不曾感谢呢。

此次斗酒之后,若是可以,她打算讨一些好酒给百晓生送过去。

闻到酒香,四国使臣皆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