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宇倒是笑了,心底对国子监更加向往,也更崇拜国子监祭酒了。
“早就听闻国子监祭酒大人为人正直,满腹经纶不拘泥于俗物,目光长远,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晚辈严正宇,一直仰望祭酒大人,今日有幸见到,是晚辈的荣幸。”
他这话,倒是颇满足顾桓的心意,他笑了笑,摆摆手:“都是为朝廷办事,老臣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白允:…
她撇了撇嘴,偏头看向寒息:严正宇这厮什么时候这么有官僚气了?
客套话一套一套的,他不觉得尴尬,她还听不下去呢!
寒息没说话,看明白了白允的意思后,只低头抿了口酒。
斗酒宴上的酒都是大千朝廷酿造了数百年的女儿红,唇香齿甜,回味无穷。
礼部尚书见时候差不多了,忙开口:“既然酒都抬上来了,不如就免去那些俗礼,直接开始吧?”
其余人自然没有意见,大梁太子也只是懒懒地看着那几坛酒,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自己身边的美人儿,见她一直看向酒都方向,顿了一下,随后微微侧头。
“你喜欢那些酒?”
良嫔抿了下唇,酒的对面,是她的父兄。
不过很明显,梁靖轩误会了,不过她也没打算解释,抿唇微微低头,没说话。
梁靖轩回头又看向那酒,余光不经意瞥见酒后的两人,这才明白方才她为什么沉默。
他眸子微深,抬起手给自己灌了杯酒。
随后借着脸上的酡红,侧躺在良嫔肩头。
良嫔身子一僵,她抿唇,余光看向梁靖轩:“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