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臣以为,陛下这番旨意仍是有些鲁莽。”

寒息又道:“此次重开科举也是陛下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陛下刚刚登基,惩治了不少贪官污吏,朝中多处职位空缺,自然也要注入新的血液才是。”

国子监祭酒油盐不进,“据臣所知,也并非真的无人可用,陛下提拔下面的人上来便是。”

寒息咬了咬牙,放大招,“可如今大千政局多数被左相掌控,多亏女帝与先帝联手,制衡左相。左相狼子野心,陛下想除他已经很久了。可如今陷入僵局,此次重开科举,陛下也是在给自己笼络能人。”

“可左相也能借此机会,扶持自己的势力。”国子监祭酒抹了把下巴。

总感觉寒息说的话他都在哪听过。

寒息对战国子监祭酒,完败。

白允瞪大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寒息:你是不是藏拙了?

寒息面色坦然,什么都没表露出来。

白允咬了咬牙,抬手一拍桌案,把陷入沉思的国子监祭酒吓了一跳。

小老头眉毛挑起,似怒非怒的,看着有趣极了。

若是幼年的白允,早就笑着跳着去揪他下巴了。

不过这会儿的白允,早就不是那个天真跳脱的大千公主了。

她是大千女帝,肩负大千江山重任。

深吸一口气,白允开口:“朕意已决,祭酒大人就不要再劝了!”

国子监祭酒:…

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寒息的话熟悉了。

这不是他对白允的预测吗?

怎么反倒是白允一开始的话让他有些接不上了呢?

而且寒息这小子策论一向厉害,怎么会被他逼得一句话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