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在朝堂拼搏多年的,这话意味着什么,两人心底都清楚。
大王子没说什么,朝寒息微微颔首,侧身跟寒息错开,抬步离开了回廊。
看在大王子的背影,寒息顿了一下,抬步超自己的宫殿走去。
…
翌日早朝的时候,钏城小报传来,说是出了意外,那名册落入海底,三方人马谁也没落得好。
听到消息,白允也只是多看了左相一眼,没说什么,只下了诏令命文连回京。
文连上次将苏家的案底交给了连老,这也意味着文连这颗棋子已经暴露,白允到底是有些担心左相会在路上对文连动手,下朝之后特意交代临汾传信给和溪,护送文连回京,并让岭南前去接应。
交代好这些,白允才微微松了口气,安心批阅奏折。
再从桌案里抬头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寒息来了,他曲着手指敲了敲桌面,提醒白允:“该用午膳了。”
顿了顿,他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一个食盒,开口:“太后方才派人过来给你送了汤。”
白允放下折子的手一顿,面上无波无澜的:“我不爱喝汤,你喝了吧。”
她与太后的关系,也就大王子和大王妃回来的时候缓和了几分。
她不想让外祖父担心,没把关系的隔阂表现出来。
但两人关系真正如何,也就只有两人心里清楚了。
见她拒绝掉,寒息也没意外,用膳的时候避开了那盅汤。
最终,那汤被临汾端下去和糖心、霖安、淮安分食了。
消息传回凤仪宫的时候,太后也只是叹了口气,抬手动了动炭火的炉子。
旁的宫里都是地龙烧着,但太后怕冷,屋里还少了个碳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