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将军回京,也不过是为了帮衬白允。
大千绝不可能落到左相手里。
小厮噎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呐:“可您昨日已经提醒过女帝了…”
话说到一半,他却是察觉到谢圩的警告,不敢再说下去。
安安静静给谢圩上完药,小厮扶着他趴在床上,怕他碰到身后的伤。
看着那伤势,小厮眼眶微微有些红:“公子,奴才让人好好警告一下那些人,不然他们察觉到您的身份,定然是要为难陛下和老将军的。”
谢圩没说话,轻合上眸子。
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小厮自然也明白,自家公子不说话便是同意了,他微微抿了下唇,替谢圩掖了掖被子,随后退出去了。
他走后,原本合上眸子的谢圩又睁开眼睛,看了眼被关上的门,抿了下削薄的唇瓣,没说话。
…
皇宫。
寒息知道了些谢圩回京的消息,只稍稍想了几息,便进了宫。
白允刚送太后回宫,这会儿刚回到御书房。
没坐下多久,安公公就来报,摄政王来了。
白允抬手捏了捏眉心,让人进来。
“你小舅舅回京,只怕左相又要生什么心思来。”
白允顿了顿,抬眸看向寒息,放下朱笔。
皇帝新丧已过一月,蓝批也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
“你担心左相会误以为谢家要重新回京夺权?”白允沉默了一瞬,猜到寒息的顾虑。
见寒息点头,她又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