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大西战败,送来的公主态度却如此恶劣,真当朕不敢动她?”
安公公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劝慰白允:“就是再怎么嚣张,也是个公主,手中没有实权,更不能夺嫡,哪能跟陛下您比?切莫因为她气坏了身子才是。”
正劝着,寒息来了,安公公一见他,自觉退下。
白允见到他,也只是气的移开了眼,没说什么。
寒息轻哂,几步上前,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白小允,你莫不是忘了,她只是口不择言,你幼时可还在议政殿上揪了夫子的胡子呢。”
白允涨红了一张脸,“朕…我、我哪有她那般目中无人?”
寒息收回手,给她倒了杯茶安抚情绪:“她不过是被人宠的无法无天罢了。等她面临到大西皇帝驾崩,众皇子夺嫡之时,就该明白了。”
白允一肚子的火,突然就因为寒息的这些话泄了气。
她苦涩一笑,是啊,她跟一个生长在蜜罐里的公主置什么气呢?
好在今日颜面是维持住了,不然可就不是二十大板的结果了。
正和寒息说这话,安公公战战兢兢地在外面敲了敲门:“陛下,刑部尚书来了。”
白允抿了下唇,调整了一下情绪,走到桌案后坐下,这才开口让安公公放人进来。
刑部尚书进来了就感觉到了独属于摄政王身上的那股冷气,他也不敢乱看,一直低着头。
“陛下,常阁老那件事已经查明,确实是常美人的帕子,内阁奏折胡乱送到御书房,也确为常阁老授意。现下人已招供,还请陛下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