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的人各司其职,常阁老做的就是筛选折子递交的差事,他的辅臣就是钱文旭。

见白允拿折子的事情问罪,常阁老拿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陛下误会臣了,这些确实是加紧需要批阅的折子,臣也是筛选掉了诸多不重要的折子之后才给陛下送来的。”

白允冷笑一声:“饶是父皇在世,朕也从未在御书房看到如此多的奏折!”

“先帝勤政,许多折子都是在御书房批阅的,经常一整日都在御书房批阅折子不曾出面。”常阁老面上仍是风轻云淡的。

“所以,常阁老是觉得这是朕的问题?”白允语气里带了些威胁,常阁老自然不敢再跟白允抬杠,忙跪了下去。

“臣绝无此意!奏折如此多,乃是因为新帝登基,底下的辅臣把握不好轻重缓急的衡量,是以造成这么多的奏折,臣回去后定然会严查此事,绝不让这种情况再发生!”

常阁老熟练地把过错推到下面的辅臣身上。

一个阁老身边可以有两个辅臣,常阁老就是想甩锅,也绝不会把这件事的过错推到钱文旭的身上。

所以,遭殃的必定是另一位辅臣。

白允厌倦地抬手掐了掐眉心,沉声道:“这些折子稍后让人拿回去,下午给朕送过来。”

常阁老松了口气,笑着应声:“是,臣告退。”

常阁老离开之后,白允不掩饰面上的疲倦之色:“他倒是懂得拿捏朕的短处。”

白允新帝登基,如今正是用人之处,自然不会轻易地处置大臣。

常阁老算准了白允找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拉他下台,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