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下唇,白允掩去眼底的黯然,“这名册,文连手中也有一份残卷,如今这情况,传回京城之后,只怕是不能给左相了。”

倘若左相要逼宫,这名册说不定是能掣肘左相的一个法子。

工部尚书拧了眉,他在左相手底下待过,最有发言权,如今在看到名册时,也是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所以,微臣的名字也在那份名册之中?”

他竟是没想到左相会如此无耻,将名字留册,威胁众人。

难怪,难怪钏城名册一事被揭开的时候,左相的反应这么大。

听出来工部尚书的话外音,白允皱了皱眉,“现在本公主手里和文连手里的名册都只是残缺的,还有一部分仍在钏城山匪手中,他们还在周旋,上面是否有陈大人的名字,尚未可知。”

“这件事,公主怀疑是左相做的?”连老沉吟着,提出疑问。

白允却是摇了摇头,“未必。左相应该不会愚蠢到留这么一个把柄。兴许,背后还有人在推动这件事…”

眉头紧拧着,一时间,白允也没什么思绪,索性就将这件事抛开。

“这几日,要紧盯着左相的动作,本公主怕…”

她怕什么,不言而喻。

可是父皇尸骨未寒,她又羽翼未丰,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祈祷左相还有顾忌的东西或者人。

深吸一口气,众人点头应下,随后纷纷从御书房里退出去。谢老将军是最后走的,他看了眼白允,随后对寒息道:“好好陪陪她吧。”

寒息“嗯”了一声,送谢老将军出去。

很快,又回来,看了眼坐在桌案上失神的白允,他叹了口气,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