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都是左相一脉的人员名单。

左相素来谨慎,只在朝中暴露了一半的势力,而这几页纸,都是白允所清楚的左相势力的那一脉。

除了岭南守备和内阁常阁老她不知道外,其余三人都是最明显的左相党派的大臣。

深吸一口气,白允把纸放在桌子上,也没对寒息遮掩,他自然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看到名字,他也猜到了钏城那名册上的内容。

只是没想到,有人在暗中把左相派系的人员列成了名册流落到了钏城。

寒息看向白允,白允也正巧看过来,两人并未明说,但眼底的情绪已经暴露了他们的想法。

背后有一只大掌在帮他们!

咬咬牙,白允问他:“朝中这些大臣你比我熟,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寒息顿了一下,摇摇头。

“朝中大臣一向谨慎,除却几个表现明显的,其余人都隐藏在暗中,也有的潜伏在皇室派系中,只是隐藏太深,并未被找出来。”

两人心底都清楚,所以有时候一些事情也不会大肆跟工部尚书还有柳易芝他们说。

两人心思正沉着,临汾接着开口:“文连大人手中的那份名单,兴许对公主也有用!”

白允微微抬头,看着她:“这消息今日才传回来的?”

临汾点点头,“和溪与属下有秘密联系的法子,可能速度会快些,但文连大人那边,就是再慢,两日后也该出来消息了。”

文连是连老的人,这份名单传回来落到谁的手中无比重要。

也意味着文连会不会暴露。

深吸一口气,白允抬手摆了摆,示意自己知道了。

临汾正欲退下,到门口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犹豫了一下,问白允:“公主,盛京进宫了,您可要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