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里全是冷厉,声音也透着股冰寒:“那碗鸡血,究竟是什么情况?”

谢老将军微微皱眉,他在祭台下面看的时候,隐隐就猜到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没想到会是那碗鸡血的原因。

被问责,礼部常侍下意识抬头看向礼部尚书和左相那边,只是两人谁都没有看他。

左相只淡淡站着,好似不关心这件事一般。

白允心底却是清楚,左相心里也有自己的较量。

少了一个郑丰武不打紧,若是被她抓住了在祈福礼上动手脚的把柄,就是势大如左相,也得掉层皮!

礼部常侍心下一凉,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真到了这种时候,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他咬了咬牙,“微臣不知。”

“不知?哼!”谢老将军冷哼一声,中气十足道:“这件事是你全权负责,花车游街提速不说,连消息传递也不及时,更是将鸭血混为鸡血滥竽充数,若不是了嗔大师当真有几分本事傍身,是不是今日的祈福礼都要进行不下去了?”

谢老将军雷厉风行了一辈子,说话也直来直往,很少与人兜圈子。

见郑丰武想要甩锅,当即冷哼呵斥。

连老懒懒抬眼看了他一眼,没阻止。

白允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在谢老将军说完之后,她仍是冷着声音开口:“你应该知道,祈福礼是大千五年一度的大事!眼下出了差池,你担待得起吗?”

因为知道礼部常侍既然敢做,肯定是做好了准备,所以白允也没有去问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而是直接给礼部常侍定了罪。

众目睽睽之下,礼部常侍这罪逃不掉。

他苦涩一笑,“是臣办事不力,还请公主责罚!”

见他识趣,白允也没为难他,“礼部常侍郑丰武,祈福礼上闹出纰漏,办事不力,罚俸半年,官降半品。其下子孙,百年内不可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