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也陆陆续续散去,露出天空原本的颜色来。
百姓们被了嗔大师这一手作法祁雨和收雨的操作给看呆了,许久都没了声音。
收起木桃剑,了嗔大师在祭台上望了眼台下的众人,语气平淡。
“祈福雨已经结束,还请诸位回去喝些姜汤驱寒。”
随后,他朝白允微微颔首,带着小太监下了祭台。
淋了一场雨,白允的碎发贴着脸颊,分明应该是狼狈的,此刻却看不出丑态来。
寒息从怀里拿出块帕子递给她,白允接过草草擦了两下就收了起来。
“走吧,开宗祠。”
白允吩咐郑丰武,让郑丰武回了神,忙抬手抹了把雨水,就去带着了嗔大师和百官进皇宫了。
白允自然是走在前面的,她身边跟着禁卫军副统领,寒息也站在她后半步的位置跟随。
一行人浩浩荡荡入了皇宫,百姓们自然是进不去的。
见状,也都各自恍惚地散去。
随着宫门沉重地响了一声之后被关上,白允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是落了下来。
了嗔大师跟她并道走,白允到底还是有些困惑方才的情况,凑近几分低声询问。
“还要多亏了嗔大师把雨祁来,只是第一次作法的时候,我瞧您皱了眉头,可是有什么异样?”
了嗔大师沉吟了一下,用同样压低的声音回她,“那鸡血里被掺了别的血,不纯净。老衲只能用心头血祁雨了。”
难怪。
祁雨本就是顺应天命的事情,配合上作法显得神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