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途中遇到了刺杀,我怀疑是左相的人动的手,等祈福礼之后那人来了京城,定然会闹出一番大动作来。”
其余的,寒息没有多说,皇帝也明白他的想法,点点头,“你有主意就好。”
顿了顿,寒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垂下眸子,面上也收起了懒散,“当年浮光郡主临死前,给您寄了封信,我想知道信的内容。”
他说话没用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这让皇帝诧异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想到了。
“你派人查了当年的事情?”
皇帝虽然下令不许人提起浮光郡主的事情,但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寒息有心查,就是查到了什么皇帝也不觉得意外。
说起来,浮光郡主是寒息生母,寒息想知道自己生母的消息,他没理由不让他知道。
沉默着,皇帝道:“当年你母后来信,没说什么,只是让朕救你,保下寒国的最后一丝皇室血脉。”
“你应该也知道,你母后不愿意让你复仇。”微微叹了口气,皇帝眼睛里又盈上几分灰暗,“寒国势弱,被吞并是迟早的事情。你父皇母后一早就做好了被吞并的准备。”
“原本,他们也是能逃出来的…只是,当时出了个叛徒,一直叛逃在外,朕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
寒息眸子一凛,身子紧绷着,垂在袖子里的拳头微微攥紧,他咬紧牙根,重复了皇帝话里的重点:“叛徒?”
皇帝微微往后仰了仰,道:“是你父皇身边最信任的心腹,名叫邵辉,这么多年,朕一点消息都没查出来,有时候朕都怀疑,他是真的还活着吗?”
说着,皇帝不由攥起拳头,抓住床下的褥子:“可是一日不把他找出来,朕就不信他死了。”
寒息身子一颤,微微抬头看向皇帝,黝黑的鹰眸里深不见底,“其实,皇后一直在查的,也是那个叛徒的信息是吗?”
自从知道皇后跟自己母后关系好,寒息就有这个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