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以防左相借机把她推上风口浪尖,看完谢老将军回去之后,还得让临汾去查验一番。
毕竟礼部常侍是左相的人,她还是谨慎些为好。
三人转至房间内。
白允把谢老将军搀扶到小榻上,“听说今晚戴氏要给您做乌鸡汤,您身子可是出了什么毛病?”
方才她瞧着谢老将军走路时的步子有些颤巍巍的,便想起来方才严小宝说的话,心里不由担心。
“老毛病了,一到这种天气,就腿疼。”
是在战场上留下来的病根,谢老将军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
白允确实皱了皱眉,凝重道:“摄政王府的闵医师医术了得,明日祈福礼后,孙女儿让他来给您瞧瞧?”
谢老将军不甚在意这个,毕竟他这么多年也看过不少医师了,都没什么办法根治。
对于白允口中的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闵医师,谢老将军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这是白允的孝心,他没有拒绝:“好。”
今日主要是寒息来拜访谢老将军的,白允也识趣跟谢老将军说出去找小宝玩会儿,把房间留给两人。
谢老将军看出来她的意图,笑了笑,没说什么。
“谢老将军私下里,联系了以前的旧部?”
见白允出去,寒息棱角的柔和也恢复了冷硬,他负手而立,站在谢老将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