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说最好的酒,还得是适合幼孺妇人喝的米酒,白日里喝着也不醉人,适合小酌,客官可要尝尝看?”

白允淡淡点了点头,“那就按你方才说的几样,都上吧。”

客官当即眉开眼笑,喜笑颜开地应了一声,下去报菜去了。

两人的位置虽说是在大堂,但好在也是个好位置,靠着外窗,一眼就能看到繁华的街道。

白允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坐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给寒息和自己分别倒了杯茶。

寒息一贯喝不惯外面的茶,只看了一眼,没动。

“我记得,上次百晓生为难我,让我找到一坛比他那葫芦酒还好的酒来,她才答应帮我做事。也不知道这家酒楼的酒能不能达到他的要求。”

啧啧感叹着,谁曾想,自己感叹的人就在自己身后。

寒息微微挑眉,看了眼百晓生,随后抬手敲了敲桌子提醒白允。

白允却是还没意识到,只看见寒息敲桌子,愣了一下,“怎么了?”

身后传来轻笑声,清风霁月的声音传来,虽然好听,白允此时却没什么心情欣赏。

“允公主当着小人的面议论小人,只怕不太好吧?”

猝不及防有人出声,白允吓了一跳,忙顺着声源看过去,自然也就看见了百晓生。

她顿了顿,掩下面上的汕然,干咳一声,道:“你也来吃酒?”

百晓生懒懒挑眉,素来潋滟的桃花眼染上几分慵懒,看着也格外魅人。

像是还没喝酒就醉了一般。

白允啊了一声,客气了一下:“要不坐下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