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种想杀人的感觉。
咬牙切齿地瞪了寒息一眼,她这会儿也知道寒息是在拿她逗趣了,咬了咬牙,道:“夜深了,摄政王该回去了!”
寒息轻哂,也没跟她继续逗趣,掸了掸袖口,转身离开,离开之前不忘提醒白允:“明日下朝来找本王。”
白允应了声,他才离开。
夜色逐渐寂静下来,阴云遮住皎洁的月光,一抹潮红也逐渐爬上白允脸颊。
她抬手搓了搓红彤彤的脸,暗骂自己不争气。
不过是被寒息调笑几句,居然就受不住了?
咬咬牙,白允利落地收拾好自己,躺上床之后满脑子都是寒息垂头给自己擦头发的样子。
他纤长的羽睫忽闪,将素来凛厉的鹰眸柔化,整个人棱角都柔和了几分,眉眼里全是她的倒影,专注认真。
深吸一口气,白允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飘飞的思绪了,抬手拉起被子把自己闷进去,直到五更天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没睡多久,就又被糖心敲门叫醒:“公主,该上朝了。”
白允烦躁地拉下被子,眼下一片青黑。
糖心困惑地端着脸盆进来放到一旁的置架上面,“公主昨晚不是睡得很早吗?怎么会如此困乏?”白允没敢说寒息的事情,只含糊其辞道:“昨夜思绪杂乱,没睡好罢了。”
听到这话,糖心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抿了抿唇,帮白允净面梳洗过后,换上朝服去上朝去了。
皇帝又迟到了。
趁他没来之前,白允打了个小盹儿。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