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声音太小,白允愣了一下,确认了好久才听明白他的话,抬眸扫了眼他俏红的耳尖,眼底也有了几分笑意。

看来柳易芝也不是个木头。

没得到白允的回复,柳易芝抬头,对视白允带着戏谑的眸子,当即脸上也爬了一抹潮红。

他担心白允误会,忙解释道:“公主,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微臣身边也没什么朋友,这才想起来问公主的。”

白允笑了笑,耐心跟他说了几个女子喜欢的东西,见他记得认真,眼底的戏谑更深。

与此同时,心底涌出来的也是对寒息的思念。

微微叹了口气,送走柳易芝之后,白允将桃子酿喝完,看了看坛子里没剩多少的果酿,砸吧了一下嘴。

“最近莲妃可酿了什么酒酿?”

糖心摇了摇头,将桃子酿收了起来。

公主这几日有些爱这个桃子酿,喝的快了些。

沉默着让糖心收了下去,白允也淡淡敲击着桌面,唤来淮安。

“父皇今日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他身子如何了?”

临走前,白允特意交代了淮安盯着父皇的身子。

今日早晨她注意到皇帝脸色不怎么好看,便留了心来问问淮安。

淮安仍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捏了捏袖口,淡淡道:“陛下的身子在强撑。”

白允眸子微缩,她有心想问安公公和淮安为何不拦着,可又想到父皇的倔强性子,沉默了。

顿了片刻,她摆手让淮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