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摇了摇头,“外祖父掺和进朝堂的事情来,我担心他的安危,公主府那些护卫是防不住的,你把盛京调过去保护外祖父的安危吧。”

临汾闻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看着白允草草地填饱了肚子,她将饭菜端了下去就去联系盛京和和溪了。

翌日一早,白允重新穿上司衣坊为她定制的朝服去了议政殿。

见她今日穿了朝服,几个一直拿这件事说她的大臣闭上了嘴。

皇帝仍是困乏的模样上朝,见她回来,诧异了一下,勉强提了几分精神头:“允儿回宫,可是请到右相主持祈福礼了?”

白允顿了片刻,垂着眸子走到殿中禀报:“回父皇的话,儿臣办事不力,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沉吟片刻,还没说什么,礼部常侍郑丰武就没忍住率先跳了出来。

“陛下,公主办事不力,祈福礼又是国之大事,马虎不得啊!”

皇帝懒懒抬眼,睨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等着白允的下文。

白允也知道皇帝的意思,开口道:“了悟大师闭关,无法主持祈福礼,是以儿臣请了了嗔大师来主持。”

“了嗔大师?”

不等皇帝发声,朝中不少大臣就开始议论起来。

“其实了嗔大师与了悟大师师出同门,二者谁来主持祈福礼都是可以的。”

“臣却不这么认为,若是了嗔大师也能主持祈福礼,那了悟大师右相一职岂不成了个笑话?”

“就是,前些年都是了悟大师主持祈福礼,贸然让了嗔大师上手,只怕要出不少岔子吧?”

“非也,让礼部去与了嗔大师沟通完不就好了?往年都是了悟大师来操办,同为国师亲传弟子,想必了嗔大师定然也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