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皇后的手,也伸不到北境那么长。
李嬷嬷顿了顿,猜测道:“许久小公子也想号令龙武军?”
皇后皱了皱眉,冷声斥了一句:“荒唐!”
这话自然不是跟李嬷嬷说的,皇后皱了皱眉,最终抬手捏了捏眉心:“让那边的线人联系他回京。爹爹来了京城,这里势力盘根交错,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本宫跟他都担待不起!”
再说,谢老将军在京城举目无亲难免孤寂,让小公子回城,也是存了陪伴谢老将军的心思。
李嬷嬷喏了一声把这件事记下了。
顿了顿,皇后又道:“了悟大师何时出关?”
李嬷嬷算了算日子,猜到了祈福礼的事情,垂眸道:“了悟大师刚闭关一个月,只怕这次闭关还需几月的时间,不好打扰。祈福礼的事情,只怕要破一次例了。”
皇后眉头紧紧皱着,沉默一会儿,道:“你盯着些,若是实在没办法,便说动了嗔大师主持。”
虽说身兼右相一职的是了悟大师,但两人师出同门,同是国师一派,谁来都没有什么差别。
只要了嗔大师愿意,稍后允儿说服那群大臣和百姓便是。
祈福礼是国之大事,那些人应该也不会太为难允儿。
…
从皇后院子里出来,站在两个院子交界处,白允沉默了一瞬,敛起自己的心绪,淡漠地走进了自己院子。
没看到临汾,她便问了霖安,得知临汾是去打野味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回自己房间待着了。
这院子不小,三个人一人一间正好,还有个单独的小灶,应该是考虑到了来借宿的香客吃不惯道观的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