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见霖安在帮公主收拾东西,顿了顿,她开口道:“这道观里的斋菜怕公主吃不习惯,我且去后山猎些野味来给公主打牙祭。”
后山没什么猛兽,临汾实力又比她高,霖安自然没什么不放心的,点点头让她放心去。
临汾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后山。
隔壁院子里。
李嬷嬷不知道去忙什么了,院子里只有个安静的小沙弥在扫地。
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是白允,眸子动了动:“您是来找师太的?”
白允张了张嘴,许是心情有些烦乱,声音有些沙哑,“嗯。”
“小僧去给您通报…”说着,小沙弥停下动作,折身准备去千安师太房间。
还没走出几步,被白允喊住:“不必。”
顿了顿,她又道,“我自己过去便是。”
小沙弥有段时间没见她来了,以为她是要给千安师太一个惊喜,当即也没说什么,只笑了笑让她自便。
若是旁人,兴许小沙弥还要犹豫一下,可眼前人是谁?
这可是千安师太唯一的女儿啊!
母女哪有什么隔夜仇呢?
小公主哄一哄,千安师太便也不会计较了。
小沙弥看着白允抬步进房间的动作,无声笑了笑,低头又继续扫自己的地。
房间里,皇后惯用的香薰快要燃尽了,但房间里弥漫的味道却不会散。
白允闻到这股馨香,身子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