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个迂腐的老陈固执己见。
也因此,国师一派败落,并不只是陛下的原因。
当年众人犯下的错误,就没必要再在小辈面前提了。
许是为了弥补右相,皇帝封了他右相一职,只是了悟大师心中有愧,认为是自己害的国师一派败落,便潜心在青云观修行,极少踏出青云观。
若不是五年一度的祈福礼,只怕没人能想得起来了悟大师。
白允不知道十几年前的奥妙,只是听到了寺庙,突然想起了母后居住的青云观,她不由问道:“右相在何处修行?”
其实如果不是连老跟谢老将军提起,他也是不知道右相如今的事情的。
毕竟国师失势之后没几年,他也就被赶出了大千,已经许久没回过大千关注政局了。
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谢老将军缓缓吐出三个字来:“青云观。”
猝不及防听到这个名字,白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道:“母后静修的青云观?”
谢老将军点了点头,挥去脑海里的思绪,眼底也带了几分笑意:“嗯,你应该也听过他的法号,了悟大师。”
青云观最德高望重的两位大师,一位是了悟大师,一位就是了嗔大师了。
白允去青云观这几次没见到了悟大师,前世却是有幸见过一次的,只是始终没想过了悟大师就是父皇和外祖父口中神秘的那位右相。
她觉得诧异,脑海里却也有另一种声音在告诉她,确实应该如此。
思绪正纷杂着,霖安敲了敲车壁,提醒两人:“公主,国舅爷,公主府到了。”
白允掀开车帘看了眼公主府尚未加封号的牌匾,率先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