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这人,阴险狠毒,绝不会是如此柔和的手段。

连正瞥了一眼文连,不用问,直接肯定道:“是你的主意?”

文连颔首,“钱文旭提议派杀手刺杀王爷,孙儿担心他们奇招不断,便提了这么一个法子。”

许是忌惮寒息在军营的威慑力,左相同意了这个法子。

连正给他倒了杯茶,“其实要说摄政王归不归朝,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何出此言?”文连有些诧异。

连正没说话,只是伸出食指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看见那个字,文连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心头大患解决,文连陪着连正又下了盘棋,这才回了自己府。

九月入秋,天气凉了,司衣坊主事姑姑带着星紫来给白允量尺寸。

见临汾等人一直都是那几件衣服,白允便托司衣坊主事姑姑也给几人做了两套。

等临汾和霖安量完尺寸,白允才发觉淮安居然不在,问道:“淮安呢?”

临汾愣了一下,道:“淮安一向不喜欢与人交流,估计在自己房间捣鼓她那些药材宝贝呢。”

白允了然,吩咐糖心去喊淮安过来。

待一身黑色银白花纹长衫的淮安踏进前厅时,主事姑姑明显感觉到温度有些低了。

在白允的授意下,她小心地给淮安量了尺寸,就急急忙忙离开了。